“曾经在上流人的手中满功率地彻夜尖叫哀鸣”
“看见它身上的喷漆的缺失,零件的变形”
“便想起它”
“曾经在上流人的手中饱受折磨”
“令我感同身受”
“我到底是安装了一个二手的义体”
“还是在被一个素未谋面的上流人虐待?”
虞良:“……”
乍听之下只会觉得粗俗,但细细琢磨又能感受到一种底层赛博人的无奈。
好诗,什么赛博大诗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