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城市病指的是他理解中的城市病,那么城市光污染和城市声污染所实体化的城市病鬼人恐怕是无敌的,它们的先天条件实在是太好了。
虞良不由得在心里吐槽一句。
而他走着走着就发现,自己和钟晨似乎是这个街区上绝对的另类,在他们走过街道的时候,三三两两的目光就会落在他们两个身上。
目光中带着的色彩也很简单,很容易就能理解,那就是鄙夷。
而虞良的视线同样落在那些人身上,他立刻就知道了其中的原因。
对于这个城区的原住民来说,自己的身体就是展现自身艺术修养最好的画板,所以虞良可以看见高达一米的七彩鸡冠发型,遍及全身的花海纹身和各种各样奇怪的服饰。
有人用绷带将自己全身包裹起来,只露出两只玻璃珠一样的义眼;有人穿着清朝的官服,将自己化妆成僵尸模样,然后坐着带着四个轮的棺材出行;还有人的衣服倒是穿得齐整,但除了性-器官以外全都遮住。
嗯,全都遮住,不论男女都有,这让虞良怀疑漏阴癖可能也是整座赛博城市的城市病。
这让虞良想到了古代的一个词语——“服妖”,基本上就可以形容这些人。
而他也是越看越觉得离谱,离谱到虞良想为自己的不潮流向这些赛博人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