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缓了足足有三四分钟才逐渐恢复知觉,虞良费力地坐起身来,试着简单地活动一下身体,将麻痹的肌肉解放出来。
直到现在,他的心神仍旧在为刚刚的那一眼颤栗,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惊悚,他根本无法抵抗。
参加了这么多次的怪谈副本,他自认为胆子不算小,但在面对这种可怕的生物时,他根本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去面对。
虞良喘了几口气,他只感觉全身疲劳,精神萎靡,困倦感就像是萦绕在脑海深处的一片阴云,遮住了他的灵觉。
他看看依旧倒在地上的钟晨,又看看周围的公园,这里不再监控的摄像范围之内,所以他召唤出崽子,将钟晨扶到长椅上,坐在自己的身边。
而崽子则是蹲在地上,东张西望地进行着警戒。
“狼首……虞良。”钟晨睁开同样疲惫的双眼,她下意识地叫了虞良“狼首”,然后才立刻改口,她的目光停留在虞良的满头白发上,“你的头发……”
“嗯,我知道。”虞良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入手的手感颇为粗糙,而且有多段分叉,和自己原先那种柔顺的头发完全不一样。
前面刚上岸的时候钟晨就将虞良头发的事情告诉了他,只不过当时的他还无法看见。
当然,现在他依旧无法看见,只能通过钟晨的叙述才能知道自己的头发发生了变化。
不过他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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