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见状自知理亏,对这只草婴的举动也是视而不见。
虞良便快速缩回了手,他看看大祭司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笑。
很显然,大祭司是看见了他摸它老婆,内心忿忿,但又不敢抗拒“主人”,只好借边上那只草婴撒气。
别说,草婴族群的这种氛围还挺有趣,至少要比哨兽那边的领导阶层有趣一些。
“抱歉,主人,我并不是在说您。”大祭司曹操向着虞良鞠一躬,然后解释道,“我们族群头上的植物是敏感点之一,这棵树就相当于一具尸体的敏感部位,一般来说除了特定情况,触摸树干是不礼貌的事情。”
“我知道了,有什么礼节性的错误直接指出就行,在这里我才是客人。”虞良严肃地点头道,就算这些草婴拥护他,他也不能傲慢和无礼。
他再看看身边的这棵树,又是缩了缩手,自己刚刚相当于摸了别人老婆的尸体?
这个别人还是曹操……
总感觉有点对不住丞相。
不过这么说的话,面前这个矮矮瘦瘦的大祭司曹操以前的老婆是七八米高的树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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