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虞良本能地将哨兽和草婴们做了对比。
哨兽将他视作造物主,但追根溯源还是想要利用造物主来维护自己的族群,让自己的族群得以延续;草婴们并不恭敬,会围住他称呼他为“人类”,拉着他问东问西,但却能毫不犹豫地为人类献出心脏。
究竟什么是信仰,什么是膜拜,虞良的心中已经没有了答案。
他伸出手尝试向下压,但就像是他刚刚想的那样,这些草婴们并不恭敬,所以声浪依旧是重重叠叠地袭来。
这个时候,大祭司曹操攀上一棵最高的树婴树梢,用草叶编织成的藤蔓狠狠抽打其中最激动的几个红怒草婴,现场这才逐渐安静下来,草婴们从狂热中回过神来,想要看看自己誓死守护的人类究竟要做什么。
“我不需要你们为我献出心脏。”虞良朗声道,“我想要的是帮助你们夺回失去的土地。”
他的目光扫视过所有的草婴:“从今往后,我知道,你们河对岸就是兽的族群,他们中的领导者不断地侵蚀伱们的领地,占据你们恢复好的生态环境,逼迫你们向北迁徙,而现在向他们复仇的时机到了。”
虞良的声音并不算是特别响亮,但是精准地传入在场每一个草婴的耳朵中:“我们去杀死一批坏的兽,拥立一批好的兽。从今往后不会再有兽来肆意侵占你们的土地。”
他高高地举起手臂,几乎是一词一顿,语气坚硬,斩钉截铁:“要用!草婴的刺!为草婴的根!开疆拓土!”
简单的几句话过后,草婴们就像是疯了一样学着虞良举起自己的手,不断重复着来自虞良的宣言:“用草婴的刺为草婴的根,开疆拓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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