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良狐疑不定,他有些怀疑这种史料的真实性,不会是一代目曹操为了打破草婴的一夫一妻制编造的谎言吧?
为了X癖自由的合法性?
就像是古代君权神授一样?
“那原始美学是?”虞良本能地觉得不对劲,现在连“原始美学”这四个字都让他警惕。
“原始美学就是对婴体的热爱。”大祭司说得肯定,它招了招手,三四十个雌性或雄性的草婴边走到了舞台中央,它们的面色严肃,排列整齐。
其中一些草婴的身上带有明显的血肉文明特色,比如触手、骨刺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它们的身体有所异变,但我们不会认为这是一种畸形,不会因为身体结构上的特殊而歧视它们,相反,这是一种脱俗的独特的美。”大祭司道,言语中多有推崇,“这种理念同样是从原始美感中得到的感悟,是我们大婴族群平等的思想起源。”
它伸出手,话语越加激昂:“接下来将带来最原始的美学指导!形体之美,艺术之集大成者!”
语罢,台上长出了数十根坚硬的藤蔓直棍,每个草婴的身边都有这么一根,就像是配套一般。
而草婴们纷纷取出特殊质地的白色兔耳朵戴在头上,同时又穿上黑色丝袜,摆动起身上的触手,贴近藤管舞蹈,不断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毫不避讳地将身体最美的部分以舞蹈的形式展现在虞良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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