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兽性压制理性的部分。
唯有认真的思考能让它找回自己的理性。
所以它从未放弃过思考。
“兽的大脑混沌,人的大脑清明,一旦做过人,就不会再想当兽了。”人蛇接着说道,它试图向虞良解释,因为这些话它埋在心底很久,而且无人可以诉说,“每一个‘人’都有编号,就像是编号1一样,每个编号都代表着一个团体一个【群】,群中有很多生物作为‘工具’,而编号人作为群的大脑。在鼎盛时代,一个编号人就是一整个生物群落。只不过在族群逐渐消亡后,所有群的工具都被选择性遗弃或封存,只有编号人能通过脑域网长存。”
它继续说道:“在那个年代,无论本体是什么,只要能成为‘群首’就能进入文明上层,变成‘编号人’。”
“而我想要做人,成为最后一个编号人。”
人蛇的言语中透露出坚定:“这也是我这段时间一直待在这里的原因,只有编号1的尸体可以让我冷静下来。”
“做人。”虞良重复着这句话,心中叹气。
得,又是一个想要做人的。
不过这样的话或许好办,毕竟在他这里有过成功案例。
想到这里,虞良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一幅“专业团队”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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