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们这种层次,自然知道在怪谈副本中对其他玩家极端的怀疑和极端的相信都是有病的表现。
虞良回过头看看那哨兽母体,并没有直接回应它的要求杀死它。
母体为了族群的发展慷慨赴死,这很感人,但和他有什么关系?
那些哨兽和进阶哨兽该攻击他不还是继续攻击?
也没见它们拿他当爷爷供着啊。
不过又说回来,这族群会将同类尸体作为新生儿的培养器皿,它们的祖训估计就是爆老东西金币,那这就说得通了。
虞良在心里吐槽着,然后摸下巴思考一阵,回头看向Lee说道:“帮我问问这些人里谁会治疗?之前好像注意到有个玩家的职业和医药学相关,最好是个庸医。”
当虞良问到谁会治疗的时候,玩家群中的带路党亨利向前走了一小步,但当亨利听到“最好是庸医”的时候,他又立马停下了脚步。
然而这小小的一步还是被虞良注意到了,他立马向着亨利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李花朝和他说过这个带路党,所以虞良知道这个亨利是懂汉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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