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
那展开的手指骨如花一般盛开,白与红的色彩碰撞中展现出一种美艳绝伦。
原生人的审美观还停留在非常原始的状态,这种“花手”的模样并未经过他们刻意的修饰,但本身的美感就足够组成一副精美的画作。
腕骨处的血管从中间断裂开来,然后不断伸长,分散出数根扎进了亨利的脖子之中。
原生人的面色始终平静,脸上的肌肉是自然的状态,但没有出现哪怕一点波动。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捏在亨利的后颈处,手法温柔地捏断了亨利的颈椎。
那腕骨中伸出一柄短而锋利的骨刀,约四十厘米,刀身修长,薄如蝉翼。
什么?
亨利听见自己的脖子上传来清脆的“嘎嘣”一声,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脖子断了,但他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痛感。
直到他目睹自己的脖子被骨刀完全切断,看见自己的头颅与身体分离开来,他也依旧没有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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