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液可以杀死这些哨兽,而肉太岁的移动可以显现在肋骨间的血肉上,向那里移动就是哪个方向的血肉融化成这种酸液。
不,不只是杀死怪物。
虞良突然注意到,这酸液还可以将祭台附近的那些秽物一起冲刷带走,经过冲洗的祭台和一楼顿时焕然一新,亮洁白净。
杀死哨兽似乎只是附带的作用,这个装置似乎仅仅是为了保证祭台的干净,就像是……
某种清洗装置?
虞良从上而下地看着,他开始感觉到有些意外。
这矗立的肋骨和肆意滋生的血肉就是为了清洗祭坛?
如此宏伟的造物竟然只是一个清洗装置?
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这有些超出自己的认知和理解。
虞良不断地移动肉太岁,将酸液均匀地铺设到一楼,酸液的冲洗范围并不包括刚刚的地道,而那些哨兽也没有一点想要躲进地道的意思,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等待头顶的酸液降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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