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在房间里。
无数的兔子语构成了它的身体,它就坐在那张椅子上,但它没有动弹。
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禁锢住了它。
它似乎是发现了虞良的存在,于是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窗外。
虞良顺着手指的方向向外看去。
窗外有一个头。
兔子头。
这个头靠在窗户上,那比窗户还大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虞良。
从身体相比,数学家的四维部分和兔形神的四维部分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
而虞良的面前也出现了一行兔子语,那似乎是兔形神在和他进行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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