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那道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虞良也听见了宾客往来的声音逐渐接近过来,其中还有夹杂着哭声的道喜声。
“恭喜恭喜啊,呜。”
“大喜呜大喜。”
“借过,借过。”
此刻,房间内脚步声凌乱,人多口杂,阴乐也不间断地撩拨着虞良内心的烦躁。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烦躁逐渐就会变成一种痛彻心扉的感伤,仿佛真的在经历生离死别。
“你说,刚刚右边那口棺材是不是动了一下?”宴席上的一个宾客问了一句。
这句话就像是直接出现在虞良心里的那样,所以即便隔着棺材他还是听得很清楚。
右边的棺材?
那不就是许辞兮的棺材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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