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多更广阔的一片黑白灰。
此时的世界里没有暖色调。
仔细观察一会儿，虞良也发现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平面图形，过去脑海中的那种立体感在此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完全平面的视觉让他很不习惯，但更多的还是疑惑。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虞良从床上爬起来，除了视觉以外，他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出现很多不同。
嗅觉……
他可以轻松地分辨出周围一切东西的气味，并且可以将其一一分开。
墙壁的气味，铁锈的气味，青苔的气味，水臭的气味……
还有更远处早已干成固体的血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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