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那个高个子男人和小孩她是认识的,今天早上就离开了,至于被绑在车上的那个家伙,她就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了。
虞良推着车,敲着盲杖一步一步走到篝火边上,他向着火焰里望了一眼,里面是已经被焚烧得看不出面貌的一堆尸体。
此时的尸体都很黑,所以虞良也无法通过肤色来判断里面到底有没有警察。
火焰之中不断传出焦臭的气味,闻起来就像是头发一类的东西被火烧焦一般。
而在场的其他人都沉默地看着虞良,直到虞良走到跟前,那神婆才恶狠狠地发话:“告诉我,你早上去做什么了?当我们被灾难包围的时候,你究竟在做些什么?”
似乎是周围这些信徒给了她底气,所以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带着一种上位者的霸道,直接质问起他。
“你们不是需要神使吗?喏,我给伱们抓来了。”虞良只是笑一下,然后踢了一脚身边的小推车。
“神使?”神婆闻言也是一愣,她看了一眼昏迷在车上的该隐,勃然大怒,“神使是天上星辰,怎会如此刻虫豸一般?”
虞良听得心中好笑,幸好该隐是昏迷状态,听不见神婆的这一番话,若是身具傲慢之罪的该隐听见,那不得气得半死。
神婆那灰暗的眼睛盯着虞良,仿佛要从他的身上找出邪佞的证据来:“说,你们到底去做什么了?早上那些怪物是不是因你们而来?因此灵的怒从水源开始,害我们死了众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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