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良已经尽量在抵抗身上的这种压力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因用力而颤抖着,体温也逐渐升高,汗液从额头上滑落,滴到地上。
负重之刑……
这个该隐的身上不止一种权柄,他同时是嫉妒和傲慢两宗罪的化身。
虞良明白这一点,心中的怀疑也就此打消。
若是只有那缝眼一个权柄,这个该隐未免太弱了一些,用该隐来守家显然是不合适的。
然而现在拥有两个权柄的该隐就很难缠了,特别是这个负重之刑,看起来就像是操控重力一般。
即便只是简单地操控重力进行挤压,这就已经让虞良的身体不堪重负、寸步难行了。
那些纸人同样如此,现在同样派不上用场。
看起来现在也只能依靠影侍和字符了。
“这个程度的压力,我应该可以抗衡,但是速度会变得迟缓。”李花朝也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不妙,所以他变得正经很多,“但不确定这个能力的极限在哪,他很有可能还能增加重负,所以最好找个机会再切换到猎人,一口气干掉他。”
“我明白。”虞良的大脑也在飞速地运转着,他咬牙苦撑,用目棋子看向该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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