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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记不清日期了,因为她的脑子里有一块混沌的东西一直在干扰她的思考。
只记得过了很久。
这个房间里也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饼干早就吃完,她在第三天的时候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开始节省粮食,但到了现在,那一大袋的火腿肠也依旧见底了。
她扒着抽屉的边缘,呆呆地看着房间门的方向,但任她如何去看也不可能将这扇门看开。
已经过了很久了,真的很久了,他也真的不会再回这个房间了。
大仓鼠叹口气,坐倒在抽屉里。
她看一眼旁边的照片,伸出爪子戳了戳照片上虞良的脸,但转而就别过脸去,不想再看。
虞良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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