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打开?
还是干脆去表演馆的保安室应付一晚上?
稍加思索,虞良尝试着掰掰看,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防盗窗比想象中的松散不少,甚至可以说是脆弱,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什么意思?
他看着被自己扯下来的框架,有些懵。
这也不是纸做的啊,怎么一掰就开?
但是现在也不是深究这个问题的时候,虞良从自己掰开的空当之中进入阳台,然后打开门走进房间。
和他想得一样,此刻这个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他回头锁上阳台门,然后打开房间里的灯。
只有左边那张床上有被褥,其他的床位空着,看起来这个房间只住着一个人。
等等,这是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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