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良突然想到什么,他一下子掀开被子,看向门后的阴影处。
果不其然,许辞兮的身影已然消失,刚刚的声音就是她为了救他,故意将宿管引开。
他冲出房间向脚步声消失的方向望去,那里已然看不见宿管和许辞兮,甚至连宿管那沉重的脚步声都听不见了。
居然能为一个陌生人做到这种地步吗?
也不必如此的,他还有足够的字符用以脱身。
虞良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换做是他,他肯定会在宿管掀开被子的时候趁机开溜,把已经没有价值的盲人丢给宿管,因为他的善心也仅限于此了。
他们已经跑远了,现在没有必要再追上去,不如把时间留给探索,以后有机会再碰见许辞兮的话再想办法报答她吧。
虞良在心里记下这一笔,他一向恩怨分明,而且重仇胜过重恩,所以他看向了床上那一动不动的纸人。
如果说宿管是在打开衣柜后才突然发现他的,那么也就是说在这个时间段有“人”在向宿管通风报信。
他思索片刻,没有多余的话语,直接掏出几节电池连在一起,再用一根铁丝接通它们使其短路,最后将纸人的身体覆盖在上面。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按照常理纸人肯定是怕火的,所以虞良这么把它丢在短路的电池上,是为了让它感受逐渐上升的温度和逐渐逼近的杀机,就像是软刀子一般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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