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才是薛武斌客套的原因。
虞良在心里道,但是他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嗯,老杜是个很好的人,可惜昨天我们遭遇了鳄鱼的袭击,他没能活下来,惨遭鳄鱼的毒手。当时李花朝也在,是他开车带我逃了出来。”
“是的是的。”一旁的李花朝附和似的鸣两声巴士的喇叭,尖锐的刺鸣声仿佛要撕裂这片夜空,而这也引来了车里其他人的注视,好在他就此停手,没有再刺激别人脆弱的心脏。
在动物园的深夜里开车还鸣喇叭,这样的做法和作死没有什么区别,也只有神经质的李花朝会这么干了,不过虞良却是没多在意,拥有猎人气息的李花朝本就有更高的容错率,能作死也未必是件坏事。
“这样吗?”薛武斌点了点头,似乎完全相信虞良的话语,不过他也没有别的问题了,只是将手搭在身边机器人阿达的大脑袋上,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虞良偷偷将后腰的挂件换了个角度,使自己的目光可以笼罩住身后这些人。
虽然现在众人之间气氛还算融洽,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他只是看起来是在养神。
妹妹许辞兮正在摆弄着手中的玩偶乌龟,大个子肌肉男闫小龙就坐在她的边上,后排的一对情侣则是密语着什么。
没有额外的沟通,这是好事,这说明他们并没有在合伙谋划着什么。
大约半小时后,巴士到达目的地,虞良向员工宿舍区看去,那里有一栋“C”形的宿舍楼,由三栋小楼连接而成,类似于学生时代的宿舍楼,只不过历经岁月侵蚀而稍显破烂,墙皮大片的脱落,爬山虎整面地覆盖在墙体上,这份绿意并没有带来生机,反而将宿舍楼烘托得更加阴森冷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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