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违和感就像是行走在可可西里的无人区,万籁俱寂昏天黑地,但一抬头,不远处就是青楼,披着薄纱的女人歌舞升平。
要说没点妖气他是断然不信的。
“先生,请检票。”门里闪出一道人影,他身着迎宾员的制服,底衬白衣,外套一件短款红马甲,头顶带着红黑条纹相间的高帽。
当然,这一切虞良看不见,但心头的颤动告诉虞良,这里的门童就是那条鳄鱼,它一直为虞良保驾护航,直到此刻进入夜展。
这家伙兼职还挺多啊,你们动物员工没有自己的工作吗?
虞良将夜展门票递给鳄鱼,鳄鱼撕下票据的一截,将票根放回虞良的手里,然后一鞠躬,语气怪异地拖长话语:“欢迎光~临。”
走入大厅,这里的场景较之似乎一些改变,大厅中央拉起了一条巨大横幅,但他看不见上面的字,在横幅底下似乎还挂着些什么,虞良并不能从盲杖传回的画面里看出是什么。
他在这大厅里转悠一圈,哒哒哒的盲杖声在空阔的大厅里回荡,显得尤为清脆。
这里没有人也没有怪物,那么在门口听见的吵闹声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在门口时那吵闹声似乎很近很响,不过走进大厅之后却又变得渺远,这种感官上的混乱让虞良不自觉地心生烦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