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虽然这只火烈鸟尽全力张开了翅膀,但翅膀仍然以一种奇怪的角度向下稍稍弯折,仿佛生就畸形。
大概是园方剪断了翅膀上的主筋脉,防止这些会飞的大鸟逃离观赏区,在动物园里,这是很常见的囚禁大型鸟类的方法。
观察了一阵,他也注意到这些火烈鸟的站位很紧密,不过从它们的姿态上来看,它们并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怡然自得。
而他觉得现在的气温已经骤降至10摄氏度以下。
“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啊好冷……”
一道细若蚊吟的声音幽幽传来,一直通体黑色的小鸟自空中如落叶般飘然而下,它左边的翅膀似乎有创伤,因此飞行姿势有些怪异。
它从虞良身旁飞快掠过,没有丝毫犹豫地冲向队伍前段的老杜,但突然间翅膀一歪就控制不住身形,笔直扎向虞良前面的吕行的背后。
它停留在吕行的背后,漆黑的喙闪烁着流光,癫狂地啄击着吕行的背部,很快便破开一个大口子,它将整个脑袋埋入吕行背部的骨肉里,鲜血随之喷涌而出,沁红周围一切事物。
紧接着便是身子,似乎是嫌弃背上的开口太小,黑鸟的一只爪子紧紧勾住血肉,鸟头和另一只利爪并用,不断摆头踢蹬,很快便将伤口扩大开来,露出白森森的脊骨。
黑鸟也终于心满意足,全身钻进吕行的身体,滚烫赤红的血从头顶沐浴而下,它惬意地眯起眼睛,声音也有力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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