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姝体会到了情爱的艰难,曾经剑眉大师姐对她的叮嘱在此刻全然抛之脑后,眼里心里只有这道宽厚的身影。
春宵苦短。
蜡烛泪干。
次日黎明的一缕清新空气卷入卧房,吹散了一晚上的温柔。
看着赖在床榻的隐姝。
沈平温声问道:“还疼吗?”
隐姝先是摇头,后又点头,“只要能跟师弟在一起,什么疼痛,我都能忍受。”
刮了刮她精巧的琼鼻。
“好好休息几日,等你伤好了,咱们再继续赶路。”
见沈平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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