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前辈能有此番心思,着实令他动容。
毕竟对方只是护道者而已。
能够庇护住他的安全就已经做到了本分。
“裴前辈,在下最近偶有所得,已可修习经书。”
临走前,他说了一句。
……
数十日后。
制符室里面。
沈平额头冒出一层层细汗。
突破到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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