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办理了符宝堂的修习手续,获得了进出木牌。
有了这块木牌。
他之前那套说辞勉强经得住查。
反正金阳宗以及坊市散修中的高级符师数量过百,谁也不可能去仔细摸清他跟哪一位有关系。
离开符宝堂。
沈平心底的石头落下。
加快脚步没多久就回到了云河巷。
刚走进小院。
他就注意到二号房屋门开着,里面一位年龄约五十的中年男子正分拣着药草,似乎察觉到沈平的目光。
这位中年男子抬起头,态度温和的道,“你是于道友说的那位合租的符师吧?”
沈道友连忙恭敬道,“是,在下沈平,多日来在屋内制符,是以才未曾跟诸位道友见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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