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之合本就是天地之道,宫主顺应天道,剑法才能更加精进,况且唯有钟于情,才能钟于剑,若连夫妻之情都没有,那对于剑更谈不上爱。”
沈平认真说道。
他本身在这方面就擅长,不会因为修行而故意太上忘情。
严宫主惊讶道,“镇北侯此番话倒是对剑道见解深刻,如今我是相信镇北侯是天纵之才了。”
“这天下能领悟这种的,凤毛麟角,天地有情,人有情,剑同样有情。”
沈平晒然一笑,“看来严宫主和令夫是走有情剑道了。”
“不错。”
严宫主瞥了一眼沈平,说道,“我漓江学宫主修剑,也修其他,而问剑楼只修剑道,且走的是无情剑道,越是到最后,越是要太上忘情,所以剑种不能成婚,因为一旦成婚,她们的剑心就会折损,修为剑意自然下降。”
“镇北侯若是有娶妻之意,就不要跟问剑楼走的太近。”
沈平揶揄道,“宫主此言,莫不是想让我娶学宫的弟子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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