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吃了晚饭,谢衍直奔书房。
朱棠溪好奇跟来:“六郎在写什么?”
谢衍说道:“以芙蓉学士身份,直接给官家写信。”
接着又详细解释:“今年的外舍化学考试,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就算平时一堂课都不听只拿着课堂笔记背诵几天,也至少能考到一个乙等。结果呢?77%的外舍理科生都没达到!”
“这种情况,已经好几十年了,”朱棠溪说,“太学的官员和老师,他们其实做不得主。”
谢衍说道:“我既然在太学做讲师,就该忠于职责。至于朝廷是否下令整改,那是他们的事情。我不给陛下写信,是我失职。我写了信他们不改,则是他们失职。”
朱棠溪笑道:“没想到六郎如此耿介拔俗。”
谢衍说道:“求个心安而已,反正我又不怕得罪谁。”
“幸好你没有去做官,否则多半树敌无数,”朱棠溪不禁感慨,随即又补充一句,“如果六郎早生四十年,必为父皇所喜,说不定现在已是朝中重臣。”
谢衍嘿嘿笑道:“我没那么大本事。写这封信,无非一个念头通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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