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样的,放在后世顶多刚读初二,入学若晚可能才小学六年级。
赵京京一杯饮尽,看到谢衍和小侍女互动,心中就很郁闷:难道自己比不上一个小女孩?谢驸马肯定是个变态!
更可气的是,阿兰那个小浪蹄子,居然故意往谢驸马身上蹭。你那搓衣板身材,有什么好蹭的?人家驸马已经把屁股挪开,你还要再蹭过去简直是不知羞耻。
谢衍真就在躲避。
他稍微对这小姑娘好些,似乎释放了错误信号,导致对方变得极为主动。
这可得避嫌啊。
万一小姑娘想借自己扬名,在下一拨客人那里乱说,他谢驸马炼铜的名声可就要传开了。
化学家可以炼金,千万不能炼铜。
并非谢衍杞人忧天,而是这种清倌人,特别擅长借势扬名。谢驸马喜欢的女人,收费肯定水涨船高,说不定还有人排队来消费。
结交的名人越来越多,等到小姑娘正式出阁那天,估计能直接搞出一场拍卖会——嘿嘿,老子抢在驸马前面,拔了这个清倌人的头筹!
“干喝无趣,且来行酒令。”曾忭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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