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怀惊讶道:“存德是金陵太学的骨干,又在皇家学会颇有名望,新来的知学竟然敢针对你?”
鲁处仁叹息:“人家毕竟是进士官,我就一个穷酸学究。玫瑰学士的身份,摆出来又有什么用?我这人又是大嘴巴,看不惯就喜欢说几句,估计是说了什么话得罪他。”
赵京京适时加入群聊,举杯说道:“品行高洁之士,历来被污浊所不容。鲁学士仗义执言,实在令小女子敬佩。这一杯酒,为鲁学士赞。”
鲁处仁顿时就高兴了,认为这位名妓很有眼光,是真正能理解自己的知心人。
唉,可惜过阵子就要回南京,不能经常来这里跟京京小姐交心。
谢衍笑道:“鲁教授这次奉诏进京,等再次回到金陵太学,恐怕那位知学就该换一副面孔了。”
鲁处仁跟赵京京遥碰一杯,点头微笑:“至少他不敢再明里暗里针对我。”
赵京京立即获取到有用信息,走过去亲自为众人斟酒。
她一边倒酒,一边用崇敬的语气说:“原来五位大学者,正在奉诏研究学问,想必是利国利民之大事。奴乃微末之身,不能为国效力。能为诸君歌舞助兴,能陪诸君共饮解忧,便也聊算尽了一份心意。今后相公们做学问,若是乏了闷了,尽管来奴这喝上两杯。”
“一定,一定。”鲁处仁快要陷进去了。
他觉得京京小姐不仅是知心人,而且还是个关怀国事苍生的奇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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