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忭说道:“三分之一也很吓人啊。”
石怀感慨:“太祖太宗之时吏治清廉,众正盈朝,恨不得能够亲临其间。”
谢衍听他们几个怀念一百多年前,不禁在心里再喊两声“朱哥牛逼”。
马车即将来到兰若院时,朱世镕说:“极盛之时,全国共有六家兰若院。李邦彦病死之后,两个孙子分家产,闹得是不可开交。除了洛阳和杭州,其他几家兰若院全卖了。”
“现在还剩几家?”谢衍问道。
石怀说:“至少有二三十家,但质量参差不齐,大部分都在附庸风雅。还归李家经营的,就只剩洛阳这家了。”
谢衍又问:“李家后人没有做官的吗?”
朱世镕道:“杭州那支有人做过官,几十年前卷入广东大案。不但他自己被问斩,连家产都被抄没充公了。”
“自此之后,杭州兰若院就每况愈下,新接手的股东简直在胡乱经营。那里的胡姬和菩萨蛮,风尘味过重,一点也不高雅。”石怀对此痛心疾首。
看来,石副会长喜欢雅致一点的。
“相公们,兰若院到了。”车夫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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