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
绝对是童工,谢衍很想举报。
去年才颁布的童工禁令啊!
谢衍看向另外四人,最闷骚的鲁处仁,已经开始伸手了,握着侍女的小手一起倒酒。
过于油腻,不堪入目。
当然,兰若院头牌的贴身侍女,客人也顶多搂搂抱抱,往衣服里伸手都是不允许的。
这属于潜规则,客人一般都会遵守——真急色也不会来内院,五楼有的是红倌人。
“你的老家在哪里?”谢衍问道。
阿兰回忆道:“记不清了。奴幼时依稀住在一处大宅里,也是有仆人伺候的。后来有一天,乱兵杀进来,母亲抱着弟弟,又牵着我逃跑。”
“我们都被抓了,被带去许多地方。我只记得巴格达,那是一座很大的城市。后来又在一座大港停留……哎呀,奴不该说这许多,还请郎君恕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