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当即承认:“姐姐慧眼如炬,其实我满肚子坏水呢。”
朱棠溪又饮一小口酒,挑眉笑问:“都有哪些坏水?”
谢衍连连摆手:“有辱斯文,不能随便说出来。姐姐若想知道,日后有的是时间。”
朱棠溪似乎联想到什么,脸颊倏地一红,啐道:“果然是个小坏蛋,我才不想听你那些腌臜念头。”
气氛不但轻松,而且有些暧昧了。
谢衍居然又开始装纯,一脸懵懂问:“姐姐在说什么腌臜念头?小弟怎听不懂啊。”
朱棠溪顿时哭笑不得,而且浮想联翩,已然越想越歪:“你今日若对姑娘家说这些,早就被人打断腿扔出门了。浪荡登徒子一个,定然哄骗过许多女子,我须派人查查你的底细。”
谢衍叫屈道:“冤枉啊!我喜欢姐姐才说这些,又没喜欢过别家女子。而且我也没说什么,肯定是姐姐自己在乱想。”
“贼喊捉贼!”朱棠溪又喝一口酒,掩饰自己的情绪,她已经被撩得心痒痒了。
趁着公主还没喝醉,谢衍又胡扯几句,然后开始讲正事:“姐姐,我快没钱了。出门的时候,父母只给了我三百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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