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谢衍摇头。
朱棠溪说:“用特制的大盘装菜,每个大盘至少有五格,五道菜拼成一道就不违制了。父皇当年曾怒斥光禄寺卿,京中的国宴、官宴总算收敛一些。从朝中权贵到民间富豪,皆言穿衣饮食若不奢华,无以彰显我大明的盛世气象。”
谢衍问道:“姐姐也认同此理?”
朱棠溪反问:“你觉得呢?”
谢衍实话实说:“我觉得人人都有欲望、好面子,谁也逃不过虚荣心作祟。我这人俗气得很,也喜欢华服美食,但我认为应该有一个度。”
朱棠溪指着桌上的金盏玉蝶、各色菜肴,又指向旁边捧着贵重器物的侍女:“这些让你不高兴了?”
谢衍放下筷子:“姐姐在试探我?”
朱棠溪装作听不懂:“什么试探?”
谢衍心中更加笃定:“看我是不是一个爱慕虚荣、贪图富贵的人。如果我大赞这些金银玉器,恐怕下次再来的时候,姐姐家的门就不容易打开了。”
朱棠溪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解释说:“这些贵重器物,都是抄自罪臣之家,一直放在皇室库房里,偶尔拿出几件来赏赐功臣。我搬出皇宫的时候,父皇也赐予了一些。以前经常拿来宴客,来往宾客无不赞叹,如今想来却是意兴索然。”
谢衍很想酸溜溜问一句:前夫哥也喜欢排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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