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元公一怔,随即解释:“在他女儿做西夏皇后以前,任得敬一直毫不起眼。他原是前宋西安州通判,金兵南下之时,西夏配合入侵陕西。任得敬诱杀西安州文武,伙同两個兄弟献城投降西夏。此后一直在西夏做小官,这样的前宋叛臣不止一两个。”
“那他女儿怎么突然就做皇后了?”朱铭问道。
石元公说:“行贿。”
“只靠行贿?”朱铭讶然。
石元公点头:“就是靠行贿。”
朱铭问道:“他哪有恁多钱财?”
石元公说道:“他投降西夏的时候,把前宋西安州文武官员全部抄家,并吞没了整个西安州的府库和军资。当时他就贿赂李察哥的部将,从此搭上李察哥那条线。还专门让两个弟弟,长期住在西夏国都行贿。他在西夏做官之后,同样贪赃无数,贪污的钱财大多用于行贿。”
朱铭感慨:“人才啊!”
石元公说:“细作已经探听清楚了。任得敬投靠西夏时,他女儿年仅五岁,从小生得乖巧伶俐。他亲自教女儿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又聘请乐师和舞姬教女儿唱歌跳舞,还让女儿自幼背诵佛经。恐怕他早就起了心思,想把女儿送进西夏王宫。”
“处心积虑,城府极深。”朱铭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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