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码头却比以前繁荣。”白胜说道。
白胜问道:“书院还是以前那位闵山长?”
“哈哈哈哈,那确实是神驹,当年还踢俺呢。”白胜哈哈大笑。
朱铭质问道:“你们既然不遵守礼制,那还丁个什么忧?服个什么丧?”
还有许多将领和中高级军官,混得再差也能带百十来个兵——这种属于能力过于糟糕,渐渐被军队给淘汰,而且年纪大了已到中年,被扔去做各地驻防军的军官。也有一些,转去漕军系统做军官。
朝堂内沉寂良久,首相翟汝文站起来,举着笏板出列:“陛下,礼无非情也。世易时移,风俗亦在变换。上古之礼,有些放到现在已不合时宜。譬如前宋与今朝,都已改革制度,臣民为君王服丧只须二十七天。以日代月,利国利民也。”
朱铭拍板道:“从今日起,但凡有官员需要丁忧。来回路上花费的时间不算,从回家披上孝服的那天算起,服丧日期只需要两个月零两天。”
此时此刻,如果谁敢站出来,声称自己严格守礼服丧,必然成为众矢之的。
沿途仔细观察,白胜说道:“这大明乡更富庶了。”
另外,白二郎在日本那边做总督,朱铭直接夺情让他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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