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弄出声音。”
沙树叮嘱一声,把年幼的儿子放在木盆里,又让老婆和女儿抓紧木板。
害怕儿子哭闹,他甚至把儿子的嘴巴塞住。
一点一点往前游,接近江心时他们就不再紧张,因为高丽军队不敢再追过来。
过江上岸已经累瘫了,一家子躺在岸边直喘气。
他们从木盆里拿出仅有的一袋干粮,就着江水狼吞虎咽,靠在一起睡觉等待天亮。
次日清晨,行走一阵,遇到另一家逃民。
而且是真正的贱民,连姓氏都没有,只以日常事物来取名。
这家贱民的男主人芦筐,世代给主人编织芦苇。他们没什么见识,遇到沙树非常高兴:“你们也是从南边逃来的?”
“是。”沙树也很高兴,毕竟遇到了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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