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说没来增援?岳将军麾下的火铳兵,就全都调来了嘛,”李彦仙笑道,“不必惊慌。大不了军粮耗尽,杀骡子吃也能坚持好些天。”
用绳索穿着铁蒺藜,是便于战后收起。
娄宿死得比乌鲁撤拔更加憋屈,他并未冲在最前方,而且隐藏于黑暗中。却不知哪里飞来一颗流弹,某个火枪手胡乱射击,刚好命中娄宿的胸口。
前后打了足足两个小时,完颜宗翰发起三次进攻。
一队金兵全员爬过来,避开了大部分铅弹和箭矢,然后陆陆续续开始惨叫——他们已爬进了铁蒺藜地带,许多金兵的手掌被扎伤。
傅选点头道:“金兵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跟踩进了泥潭一样。”
“慌得要死,换我早撤军了。”翟亮笑道。
皆以溃退告终。
这些石头的落点完全随机,有些砸到小镇民房,有些砸到营中军帐,有些砸中外围战车,有些甚至落到河里。
突袭失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