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坐下说话,”朱铭笑道,“这几日,我一有空便《萍州可谈》。老先生曾经定居黄州?”
“不敢当先生之称,”朱彧拱手说,“家父因为写诗,被蔡京诬陷贬官。又被告发曾与东坡先生交游,遭前宋朝廷罢官编管。其后数年,家父短暂复官,但又被贬来贬去,最终不堪舟车客死他乡。父亲被贬到哪里我当时就跟到哪里,因此能见识到各地风土人情。家父病逝之后,我便去了黄州定居。”
朱彧说得很委婉,估计是族人在争家产,他懒得去折腾这种事,干脆分到一笔钱就搬得老远。
朱铭问道:“我出兵拿下黄州,那时你怎么就跑了?”
朱彧尴尬回答:“害怕受兵灾之累。”
“你是不愿留在反贼的地盘吧?”朱铭无情拆穿。
“不敢。”朱彧连忙否认。
朱铭笑道:“《萍州可谈》甚是有趣。”
书中夹杂着各种趣事,比如高丽使者路过常州,听说那里的毛笔做工精良,于是想买一批毛笔带回高丽。
随行的大宋官差,跟常州笔商勾结,合伙坑骗高丽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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