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派人征辟郎君!”侍女喜滋滋说。
杨姝吩咐道:“快去把三郎喊出来,记得换一件干净衣裳。”
她自己则去翻钱箱,发现已不剩多少,又翻找自己的金银首饰。但金银首饰也卖掉许多,只剩亡夫送她的几样精品。
为了儿子,她把仅剩的首饰塞入怀中,再唤来仆人把钱箱抬出去。
传旨的官差已到了院中杨姝拉上儿子去迎接。
李尧光听说自己被征辟,在激动的同时又诚惶诚恐。他是一个资深社恐,连跟县中士子打交道都害怕,完全不晓得该怎么应付皇帝。
母子俩到院中拜见,把朝廷官差迎入正堂。
仆人正在烧水泡茶,同时端来果脯招待。
负责传旨的行人叫许度,是大明第二届进士。他微笑拱手:“娘子不用客气,官家听闻令郎有才名,因此派我来征辟入京。大明没有前朝的许多虚礼,你们今晚沐浴洗漱,莫再吃大蒜等腥物。明日穿上干净衣裳,就可以领旨了。”
“多谢天使照拂,”杨姝摸出一支金簪“家无余财,天使一路奔波,也没有别的可以感谢……”
许度把金簪推回去,苦笑道:“娘子莫要害我。在下二甲进士出身,侥幸留在内阁观政,又被选为通政院行人。只要认真做事,三年期满可直授县令,一旦收取贵重礼品就前途尽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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