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承嗣说道:“我分得几万贯,他们也要分润,前些日子已经把账补上了。”
“糊涂透顶!”
江汉怒其不争:“便是我不来,户部就不派人查账?”
“有几种账本,很难查出来的。这回平账,是为了把钱补上,希望能够从轻发落,”戴承嗣的求生欲很强,“我可以把市舶司做假账的法子,还有巡检船队走私的法子,以及如何防备杜绝这些的法子,写得详详细细献给朝廷,再把所有涉案之人都供述出来。能算自首立功吗?”
江汉思索道:“或许可以,但须请示太子。副提举刘用谦呢?”
戴承嗣说:“这混账带着妻儿跑了。他全家失踪那两天,有二十多艘占城、大食、印度和三佛齐商船出海。此人可能去了占城,也可能去了三佛齐。”
“出逃外邦,就算不夷三族,他刘氏一族也没了!”江汉咬牙切齿道。
福州市舶司也是窝案,两年多前才清理整顿过一次,现在又出现市舶司官吏大面积贪腐。由于海关税收系统更加严密,这次干脆拉着缉私船队玩走私,直接不走海关的正常账目。
戴承嗣平个屁的账,走私了多少根本说不清。
仅在这福州市舶司,就抓了六个品官、四个无品官、二十九个正规吏员。还有一个副提举全家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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