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多尸体不全,要么遭到野狗啃食,要么被同伴割了吃肉。
就连高丽最繁华的南浦港,也空无人烟、形同鬼蜮。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在船上还闹腾的高丽使者崔焕,下船登岸不久,便惊恐得说话都不利索。
许亢宗看着几步之外,还带着些血色的骨骸,叹息道:“如此惨状,我当年出使金国也见过,北方沿途州县人烟渺渺、路皆遗骨。”
郑知常像是疯了一般,从码头朝着东北方奔跑,跑着跑着他已经泪流满面。
这里是他的家乡,是整个高丽最富庶的地方,他曾在大同江边邀朋泛舟,写下无数脍炙人口的诗词。
没了,都没了。
恐怕就连完颜宗干,也料不到如此结局。他在平壤以抢劫为主,没有进行大规模屠杀,只要高丽朝廷稍微救济,也不至于搞成现在这幅模样。
看着郑知常失魂落魄回来,许亢宗颇为同情,叹息道:“先到城里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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