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点头道:“一定,一定。”
谢泽说道:“那些劝农官,别看品级不高,却都称得上天子门生,万万不可有任何得罪之处。更何况,劝课农桑他们也能帮忙,指不定还能为你我弄到什么政绩。”
“县尊高瞻远瞩,在下实在佩服。”宋徽宗又给上司倒酒。
谢泽喝了一通,脸色愈发红润:“我去年在京城做小官,别的本事没有,消息却极灵通。你可知前朝皇帝如今何在?”
宋徽宗吓了一跳,以为对方在说自己,连忙摇头:“着实不知。”
“调去山东做官了呢。”谢泽笑道。
“调去山东……还做官?”宋徽宗一头雾水。
谢泽神秘兮兮说:“京城之人,皆知前朝皇帝做了劝农官,却少有人知是去了山东那边。”
宋徽宗猛然醒悟:“县尊是说赵桓?”
谢泽哈哈大笑:“不是他还能有谁?总不会说赵佶那昏君吧?”
宋徽宗心中恼怒,连忙陪笑道:“那昏君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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