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焄知道此君是什么性子,摇头苦笑默默离开。
历史上的范浚,开浙东学派之先声。朱熹两次拜访求教而不得,只能誊抄其著作回家自学,并引用书中思想写入《孟子集注》。
就在范浚认真看书时,张根终于下班回来。
“父亲,范家八郎来了,正在书房里看书。”张焄说道。
张根点头说:“他自小是个书虫,便由他去吧,吃饭之前莫要打扰。”
张焄问道:“听说阁臣增至七人?”
“唉!”
张根一声叹息:“阁臣有几人无所谓,但那个投票制度,却是限制了首相的封驳之权。官家这次恼怒了。”
张焄好奇道:“还在四川之时,局势那般困难,官家与父亲都能君臣相得。为何进京创立了新朝,反而还……”
张根说道:“官家和太子,行事都过于激进。便拿确立大明德运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不知官家为何非要将其废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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