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少有人愿意报名,毕竟劝农官很累,而且发展前景有限,远不如考进士那么风光。
南方落榜举子,一个受聘的都没有。
北方却有十多人报名,其中山东举子就占了一半。
那两位山东士子,单独到旁边去闲聊。
“延之兄,伱进劝农司做学徒,可有写信给家人说?”
“已经写过了,让同乡举子带回去。”
“世伯会同意吗?”
“生米煮成熟饭,俺爹还能找劝农司要人?”
“寒窗苦读十余年,岂不是白费了?”
“怎能说白费?劝农司虽然是种地,却也要读书识字。否则直接招老农便可,又何必招收落榜举子?俺考上举人已是侥幸,进士不再奢望,能做劝农官也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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