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轰!”
一连串炮响,大明水师又开始炮轰水寨了。
连续多日都这样,先让陆军射来书信,再让水师射来炮弹。
今天却有些不同,炮击结束之后,英宣驾船孤身而来。
“英大哥,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却没想到是投了别处。”黄佐有些高兴,又有些不舒服。
黄佐以前是跟着英宣混的洞庭湖水匪,遇到官兵围剿,英宣蛰伏一阵继续为盗,黄佐却是逃回老家做佃户。后来遇到钟相传教,黄佐又做了钟相的徒弟。
刘锐却是安化那边的义军首领,响应造反投奔了钟相,自称信教却没念过几天经。
英宣说道:“两位有何打算?”
刘锐反问:“衡阳真没了?”
“南方六州皆叛,还有广西官兵北上。江西数万官兵,也从醴陵、茶陵杀来。衡阳楚军哪里守得住?”英宣不愿对朋友说谎话,却可以用真话来故意误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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