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氏忧心忡忡:“钟相怎那般厉害,两天便击败数万官兵?”
宋徽宗说:“毕竟是草莽皇帝,打仗还是有一手的。”
曾氏盲目崇拜丈夫:“相公在衢州有‘小诸葛’之名,何不献上妙计,助官兵拿下醴陵?”
宋徽宗老脸一红:“吾虽有妙计,奈何官兵太过孱弱,遇到楚军就不敢奋战。”
“唉,也是委屈相公了。”曾氏觉得丈夫太过屈才。
夫妻二人正聊着,忽有衙前来请,让宋徽宗赶紧回县衙办事。
却是江西新军的北线部队,出征粮草被钟相缴获,而萍乡边界发现楚军踪迹,得赶紧募集乡兵和军粮守城。
其实吧,钟相根本没有追杀过来,只派一支杂牌部队,多造旗帜吓唬权邦彦。
但已经够吓人了,萍乡这边吓得连忙组织城内百姓。
左等右等好几天,才终于得到消息,钟相大军没有过来,只是在醴陵、萍乡交界巩固关隘。
就在此时,有信使从宜春而至,带来一个好消息:茶陵楚军被围时内讧,先是副将杀了主将欲降,忠于钟相的将士不服,又兵变杀了楚军副将。江西新军察觉城内异常,趁机攻城把茶陵给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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