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吃过南方阴雨天的亏,如今火药保存更加细致。
存放火药桶的地方,先铺一层稻草,再铺一层石灰。石灰稍微受潮,稻草和石灰就立即予以更换。
而且,这次准备的火药,全都放在船舱里,不会因走陆路而淋雨。
连日暴雨,终于放晴。
钟义看着水位上涨的青草湖,不禁联想到去年的水战,忧心忡忡,焦躁不已。
周伦建议道:“丞相,贼兵火器厉害,水战很难打赢的。一旦我军水师战败,贼兵战船肯定炮轰水寨。不如主动北上,与驻扎在洞庭湖边的贼军决战!”
钟义摇头说:“贼军勇悍,恐不能轻易获胜。稍有闪失,鹿角寨必陷。”
伪楚大将刘衡说:“细作发回的消息,贼军精锐已被抽走,换来的全是暴宋厢军。厢军怕个甚?径直打过去就是!”
“哪里是厢军,那是朱贼整编的新军!”钟义举棋不定,对明军有着深深恐惧。两年前那一场大败,已经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王渊率数万大军,在鹿角寨十余里外扎营,一直等着水师过来配合,就是因为手里大部分是新军。
那些新军多为淮南人士,要么是匪寇出身,要么是跑运输的厢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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