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铭叹息道:“你若不劝,我还可能有所松动。伱若来劝,开封高氏非夷三族不可!”
“为何会如此?”陈东问道。
“因为就连你,都打心底不把私造银元当回事,”朱铭见陈东要张嘴辩解,连忙抬手道,“不用争辩,你肯定说自己知道利害,肯定说抄家流放即可。今后可以按你说的那样做,但这次绝对不能轻饶。就一句话,必须让众臣知道,大明不是那个旧宋!”
陈东依旧固执己见:“臣以为,应当严明法纪。《大明律》既然还没编修完毕,诸多案件就该依照《宋刑统》来。具体案件自可酌情处理,但或有重罚、或有赦免,都该有理有度方能服众。”
“便说那高世作的妻族,他们对此案毫不知情,大明开国以来也守礼守法,如此飞来横祸竟要被灭族?不但无法服众,还会闹得人心惶惶!”
“臣建议,如果太子坚持诛族,只诛高世作的父族即可,母族与妻族都应该放过。还有那王、魏两家,他们没有参与造假钱,举族流放就已能震慑世人。别说夷三族,王、魏两家的本族都不必诛灭。”
朱铭没有立即表态,而是仔细思虑再三,模棱两可道:“我知道了,你回督察院吧。”
“臣告退!”陈东躬身退下。
夷三族这件事,好像捅了马蜂窝一样。
随着舆论发酵,上疏劝谏的大臣,数量已经超过百人。
越是如此,越不能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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