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子殿下!”
朱铭被高家人簇拥着进去,边走边问:“高相病情如何?”
高景山的长子高昌杰,面带哀色说:“有劳太子挂怀,家父咳嗽不止,痰中多有血块,太医说……恐时日无多。昨天一直高烧不止,服药之后略有好转,可今日又忽冷忽热……”
高家子孙那是真的悲伤,不仅因为家主病危,还担忧今后的家族前程。
好不容易出个副宰相,这才当一年就身体不行了。
一路走到卧房,高景山正躺在病床上,刚被扶起喝了一碗汤药,处于半睡半醒的迷糊状态。
“兄长,太子来看望你了。”高景云凑近了提醒。
高景山缓缓睁开眼睛,露出笑容说:“太子殿下,请恕老臣不能行礼。”
有仆人端来板凳放在床前,朱铭坐下握住高景山的手:“老先生且安心养病,新朝初立,还有多多仰仗先生之处。”
高景山正待说话,似乎喉咙有痰,一阵咳嗽吐出血块,朱铭也在帮忙抚背顺气。
缓了好一阵,高景山有气无力道:“老毛病了,几年前胸口就隐隐作动,吃了许多药也难以根治。去年变得五脏六腑到处都痛,开春日暖才又有了精神,不成想今年入冬旧疾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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