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义贞叹息道:“有伽宗部的残兵逃过来报信,我已知呈贡失陷,早就下令聚兵了。但辖内青壮已被征召,就连族兵也多在鄯阐(昆明),如今才聚集两百兵力而已。把老弱妇孺也拉来,或许能够守住邬堡,但北上围剿敌军恐力有未逮。”
“那就死守邬堡,不让明军一路劫掠南逃。”年轻人说。
……
呈贡。
六千明军和千余辅兵兼民夫,正东倒西歪的呼呼大睡,只有少数还在山寨内外放哨。
前宋广西武进士李珙之子李绍,拱手对杨再兴说:“将军,在这里弄到的粮食不多,只够我们这些人吃三四天的。经审讯俘虏得知,伽宗部的兵力和粮草,已在前两日调去鄯阐城。就连剩下的这点粮草,也还要运一半去鄯阐。”
杨再兴听得眼睛一亮:“也就是说,滇池周边兵力都在鄯阐,继续往南全是防备空虚的城寨?”
李绍点头道:“是的,南边没什么兵,能打仗的青壮全被抽走了。”
杨再兴说道:“将士和战马都颇为疲惫,先休息两三个时辰。让已经休息过的士卒,拆寨子里的木料制作攻城梯,入夜之后便去奇袭大吴笼!”
“书记官!”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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