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文吏噗通跪地,流泪哭嚎道:“是我猪油蒙了心,不该带头索要免役钱,相公可一定要想想办法啊!”
李孝俭默不作声。
他该怪眼前之人不听话吗?
没法责怪的。
李孝俭自己压不住,这个文吏同样压不住。
府县两级的文吏和皂吏,大部分都已经沆瀣一气了。而且有七成以上皂吏,其实是沙河会的帮会成员——有些是帮会成员被聘为皂吏,有些原为皂吏但加入了沙河会。
就算文吏老实听话,那些皂吏也难以招呼。
沙河会已经壮大成一个怪物,经常阳奉阴违不给李孝俭面子。
区区帮会首领,李孝俭自然不放在眼里。
沙河会的会首郑光祖,已在两年前突然暴毙,死在放火烧商船的次月。他太不听话了,这种失控的狗,必须暴毙才能让李孝俭安心。
而现任会首蒋宽,是前任会首的妹夫,他亲自动手在酒里下的毒,外人还真就以为是突发恶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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